何敏有丈夫做後盾,顯得很是激動。

朝著何天林大聲叫嚷,讓他趕緊花重金把人請過來,狠狠地打三大神醫的臉。

只要和林南有關系的人,都是她需要打擊的對像,總之,寧肯錯殺,也不願放過一人。

“楚夫人,你說我們潛伏?”

詹姆斯有些氣憤的說道:“這一段時間,要不是我們三人細心的照顧,你還能站在這裡,看著自己的女兒麼?”

“現在,竟然還要打臉,我不知道,你想打誰的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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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良平見狀,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林南曾囑咐他們,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楚芸萱,可一旦和楚家搞僵,恐怕,就難以待下去了!

詹姆斯卻頭一梗,不願讓別人指桑罵槐。

“你們三個人細心照顧?”

何敏不由得冷笑連連,隨後,指向了還在熟睡的女兒:“那我女兒為什麼還沒有痊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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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什麼三大神醫,說什麼醫術通天,最後,還不是一事無成?”

“還不是因為我楚家的重金,你們才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?”

她長舒一口氣,感覺到了暢快淋漓。

反正,已經有了開藥方的高人,她已經了撕破臉皮的資本,還用得著卑躬屈膝麼?

“各位。”

久不開口的楚廷衛,也淡淡的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我請你們來福愛醫院,就是想讓你們治好我女兒。”

他搖了搖頭,略微失望的說道:“可是,你們還比不上一個名不經傳的藥方,這確實說不過去。”

“藥方的事情,暫且不提。”

北良平依舊耐心的解釋道:“據我對上京醫療的了解,想要治好你女兒的病,只有我師父一人。”

“我希望,你們盡快聯系到他,不然,到時候後悔也沒用了。”

這句話,他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,但作為一名華夏的中醫,他還是不耐其煩的再三告誡。

希望,這夫妻二人能回心轉意!

“拉倒吧!”

何敏擺了擺手,俏臉上陰雲密布:“我已經聯系過他了。”

“而且,我還給了他大力扶持御安堂,以及給他最為優厚的條件作為代價,讓他能給我女兒看看。”

“誰知道,他不但不給面子,還要我去什麼大山,建什麼孤兒院,又要我下跪道歉,又是獅子大開口......”

她突然想起了劉夢潔,於是,抱打不平的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
“劉夢潔也去請過他,而且,還是帶著重金去的。”

“但是,不僅僅被他臭罵一頓,竟然還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,把她的院長職位都弄丟了。”

“你們說說,這是一個醫生應該做的事情?”

“說到底,他就是拿我女兒作為威脅,想博取到最大的利益,想看著我們楚家丟人現眼。”

她大肆控訴著林南的不是,對自己的無理取鬧,以及劉夢潔的霸道卻是只字不提!

三大神醫沒有替林南辯解,只是相視一眼,心中已經做下了決定。

“楚先生,楚夫人,就此別過!”

三人一抱拳,就准備離開醫院。

既然,他們不把自己的師父放在眼裡,還留在這兒,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
“三位,請留步!”

何天林急了,已經得罪了林南,再把這三位尊神送走,那楚芸萱就徹底等死了。

“留,留什麼留?”

何敏撇了撇嘴:“讓他們走,早走早好!”

“告辭!”

三人笑了笑,大步離去。

“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

何敏感覺到了無比的輕松,但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,便對著何天林說道:“讓你去請開藥方的高人,你怎麼還不走?”

“走?往哪走?”

何天林看著三大神醫的背影,又氣又無奈的說道:“那救命的藥方,就是林南開的。”

“啊......”

何敏那驕傲的神情,立刻凝固在了臉上,雙腿也止不住的顫抖著。

是他,竟然還是他?

何敏氣得心血翻湧,卻實在是想不通,難道,就永遠繞不開這個人了麼?

“又是他,又是他?”

楚廷衛暴跳如雷的吼道:“你為什麼不早點說,是不是想看我們被這些羞辱?”

“姐夫。”

何天林搖了搖頭:“早說,遲說,有什麼區別?你不都是這個樣......”

楚廷衛右手一擺,阻止他繼續說下去。

隨後,他臉色陰沉的走出了病房,有些人必須要好言好語,但有些人,就必須要用些非常規的手段!